• 2006-06-13

    觅食途中远见村桑,憔悴到不敢认定。不知发生什么事和怎样生活。

    无论如何没什么大不了,一个季节死去而已。

    ps.两升橙汁瓶积满烟蒂可否设日纪念?

     

    Tag:幸存
  • 2005-10-23

    预贺kik二十岁

    上网变得奢侈,国庆前通宵是最近一次打开浏览器…

    下午猛补觉后咬牙来通宵,这样的天气通完宵早晨面临的冰冷气息蛮兽般可怖。就这一点,还是艳羡海南。以及两块钱一个的椰子。

    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只是网吧所属的苍蝇跟我抢水喝忒不地道。

    最近听一个叫“歌德的遗产”不错的哥特乐队以及暗潮Elend。看了5本斯蒂芬·金,颇喜欢。日子过的愚蠢而荒唐,还好一点点把这些东西都堕掉了,堕胎一般。

    开始酗烟,同时尽力减量。琢磨什么时候从印度整点极品大麻尝尝。无意买了4块钱的钻石发觉用来戒烟相当不错,这烟的口味现在能把张家口烟厂毁了。

    现在仍在听那个兄弟黑金乐队的东西,很少的几首,从没听厌过。这跟九十六中的教化分不开。现在那里的孩子开始在家长会上殴打家长,一代强似一代。我们这些人在的那个时候连车带都不会扎。

    网上见了阿璨,感觉他脑子灰质上的沟壑又比之前深了些个。好现象,总要活人不是。咸鱼杳无音信,最后一次联系时正帮他姥姥搬家。含笑今年应该三十了,看两个人的身后事咋办罢。

    熬一宿这胡茬子噌噌往外冒,总觉得抽一支钻石就多一毫米顶出来,这破烟..

    那天碰见个正定人,听他说正定话,一下子就想起大一去正定那些事。你和虻子,蜗居在那个有大佛的地方熬日子。能让你想起党校大院里的树的日子,纤细而感伤,极不像你|||。能让虻子拉上我跑回石家庄去他那里用大量的油炒土豆就馒头和辣酱吃...

    不得不点起烟来,回忆时的恶习。能助长我胡子的钻石烟。同时中等音量放刘德华四十岁以后的歌。

    不归路上痛也会笑。

    旁边的男孩玩了一宿QQ上的双升,身后的女孩看完神话又看功夫。

    尽量活的有趣些罢

    冷起来了...一碗豆腐脑三根油条又一天。

    好啦...二十岁了嘛!!以后数年龄手指脚趾加起来都不够用了。

    最后祝娶亿万富翁的弱智女儿的梦想成真!

     

  • 2005-10-01

    梦破·漠潋·华殇(终)

    同样的标题出现三次,在心里终于给看起来曾一度热烈一度岑寂未完结的事情确定了安顿。

    几乎一直,我所能了解到的,就能够理解。之前那段时间,以当时对你的了解做出相应的理解,那时是感到对你能有理解深入的感觉。被雾包缠,可笑地站在那里,这就是我那时的状况。之后的岑寂使雾积的愈厚,成为谜团般的东西。我很确定地认为,终于有一天谜底会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

    这个预见毫不令我吃惊地在恰当的时候到来。收到短信,拿到那个似乎装着整个答案的U盘。这个时候我对于你能够把这些表达出来而感动,这是可以让我松口气的事。述说什么并不重要,一切的过往,未知,以及深刻的…或者说回忆。你的回忆,我所不知道的,断断续续却又清晰到有一种强烈的意志,空洞或是充分,全无所谓。在耳朵边大音量放无论什么样子的音乐都能够成其背景。一个漩涡。在里边翻滚同时能够一遍一遍地悲哀,只有悲哀。是那种灰色的颜色没错,绝望的灰色,看不到一点点光,甚至你表达不出的刺痛我都一点一点获悉,接受,之后仍是无可言喻的悲哀。

    傻笑和冷笑如出一辙,谁能分清彼此。带怨念的邪恶,还有什么?掏空的宁静,激烈还是麻木的心绪,溺死般的情感,一闪即逝的温暖。带锈发黄的小小的戒指,听温润的歌跳柔和舞的只穿白袜子的男子,眼神涣散,说“好”时眼睛突然就通红,疯狂摔打东西的脆弱的夏(如果你愿意这样称呼他),迁就到极限的夏,还有欧洲人般深眼窝的男子,以及干净纯粹的红T恤单车学长,还有旧日的遥远与近日的鱼。你招牌般邪恶的笑,多重人格般的诱人的邪恶。丝蔓般先后却又纠葛郁结的六个男子。六个不同性格的男子霸道而又温泽的感情。

    不可能被人了解,就习惯了被人爱上又被人憎恨。周而复始。

    怀抱着简单而质纯的愿望,过自己的日子,认认真真等自己爱的人三年。怎么会成这个样子,除了像个弱女子般饮泣,无助又干脆地哭,还能如何?

    真像你说的,写这些东西时没有夹杂任何情感在里边?什么时候我的眼里有了你不愿见到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逐渐裂变的。亦有很多的东西更生滋长。还有更多的事需要做出了结。

    是的,你或许不信,在我眼里,你从一团迷雾的包缠不可测,变得孩子般可爱了。我很清楚地知道那缘于暑假里某一个家伙让我严重受到的伤害,这件事情或许到最后知道的人也只有我们两个亦未可然。这件事之后我整个的人脱掉很厚的一层皮,真像蜕变般。然而这样的蜕变虽有严重的伤害在里边,却也有最珍宝的收获与改变在里边。一点点腐烂的过程中被鲜活的水激了般,如是。

    我的对待伤害的方式是尽量使伤害在短期内膨胀到极限,这是残忍的做法,然而绝对比逃避伤害结局要完善的多。之后我的改变令自己吃惊。

    我们都不在原地了。虽然我们努力说服自己。你不是也说:你我都已经走的太遥远,只单纯的告诉你我是怎样的,当一切都归于明了,那就是结束的时候了。

    这话同样是我认同的,告别了很多,结束了很多,最终还是有更为无尽的未知不是,那种未知本身就不容我们在最初就放弃。

    应就是所谓梦破,漠潋与华殇罢,而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生活不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