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4-21

    弦歌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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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谁说过一句:远行,回家,这才是旅行。

    诚哉斯言。梨花凋了,回家吧。

     

  • 2005-01-04

    墙,抑或强力胶

    首先在我脑中浮现“墙”这个概念时,我正坐在一个什么语言学纲要的教学教室里。这种课教人怎样说话,用正确的语音。和现代汉语教的东西大同小异,无非多索一回钱,再把傻学生们教哑一回而已。我坐在后排,无谓地用钢笔的帽子那一端戳着左手心。眼睛停在外边的桥梁式屋脊上。听说学校的建筑设计来自于清华园某某人之手,不知是该敬服还是怎么样,反正每当我整体来看这些建筑时,总是和小时候自己玩的红白积木联系起来。也许是儿时创造力强,当时用积木搭起来的建筑,无疑比这死丁丁红白两色的堆积要中看的多。这些建筑我唯一喜欢的是那样暗红的颜色,这是一种看不出新旧的颜色,五十年以后,这座新校区,应该在感官上没什么大变化才对。或许在清华设计者那里,这颜色代表古朴凝重中透现出活力而不失庄严,或者暗示教育亘古不变的重要等等。而我喜欢的原因是它的低调。暗红是和鲜红,和血色相反的一种存在,那是隐忍的颜色,一旦爆发谁也无法阻止的郁蕴的感觉。暗红是血凝的颜色。血凝,但不代表伤口愈合。

    视线回到手里的钢笔时,发现那是一个很熟练的食指和中指夹住的动作。我不由思索如何把烟戒掉。固然烟的戒不戒并没有太大关系。学校没有任何不准学生吸烟的约束,我也并没有一个爱我而严厉的女友。所以这个念头也许正是无聊中衍生的。总之有点事做总比整日精神游离要好些吧,亦赖此延缓一下精神的郁结。我思索了几个实行的办法,最终觉得还是不足以将烟戒掉。

    去农大探小娅和Honest。前者恐怕已经更好地融入了生活,正努力探索恋人之间应怎样去爱才更持久。对于失恋一次又站起来的她,真的可贵。较之高中,小娅举止上更趋近于一个女性。对成熟起来有必要的锻炼,总归还是有益处的。

    Honest那种惯常的懵懂声音和油滑的腔调还是很让人产生不快。高中时嚣张的气焰倒是按下去不少。而顶撞学生会招新的事件尚依稀能够看出此人前两年的某些端倪。学生会没进去,倒是弄了个班长干,让我颇为惊诧。不过自看到他们的班主任——形象如难民般的一个本校大二学生时。我就感到以那家伙忽悠人的本事这个班长来的一定没费什么力气。两人还有话说,然而背地里相互感慨亦应是一定的了。劝我养生,少抽烟喝酒。而我亦认为他不就有很大可能步我后尘,况其嘴上不离什么“人茶”,不定什么时候会去尝试。

    清晨起来见NM又摸到我们宿舍,说宿舍的东北老大哥与江西小个子昨夜嫖宿被捉,各罚五千。东北人越狱未果被暴打,且被以“拘捕”之罪状。改日放血而归,可见富人之暴增。闻国警坦坦语于众嫖客,其款上缴者不过五之一二。

    食堂去年每个窗口就两层人执著地站着,挤挤拥拥。今年大一新增数千人(学校尚没有毕业生,所谓新校区),每每吃饭,竟看不到前面的窗口。人墙坚实的让人想起了马奇诺防线。加之饭菜贵而难吃到强进少许就让人倒尽胃口。(此言不虚。小胖经常吃到最后买一杯可乐压抑胃里拥上来的食物,强忍着不吐出来。不是这一拨人口高,实者食堂的厨子根本就是做饭烹菜的二把刀。稍会做菜的小胖很专业的挑出很浅显却很严重的毛病。即是我们也深信这里的厨子远比不上小胖的手笔了)。人墙就这样整日抢着比农大贵一倍价钱的伤人的饭菜,因为但凡晚一会,就只剩下不知什么油熬成的浓黑而其味冲鼻的菜汤了。

    有时上网,仿佛是往空虚中注入空虚。这种感觉。

    那天一直提不起精神,只有听金属,睡觉。W来见到后说你潦倒了。我说是,我一直都很潦倒,你终于用了一个贴切的词把我概括出来。然后戴上耳机闭上眼睛。

    第二天W送来了化蝶女孩的手机号。我抄下来,让上边名字那一栏空着。虽然我对她的名字了解的清清楚楚,哪怕忘了存折密码也不会忘掉那个名字。

    过些天W又来问你有打那个号码么?我说没有。之所以记下它因为她在我这一段的生命里很重要。最近我不想沾染什么感情上的事,所以你在我这里最好也不要提。(用kik的话差不多又有废柴之说,我也就认做废柴了。听说那个化蝶的女孩是个有男朋友的大众情人,我的眼睛看来又出了毛病,怎么还是和一大群正常人搅和到一堆去了。很不hi的感觉)

    W来我这里很少,然而却是熟人里边最多的。每次都带些我所不知道的周身的事情来。那家伙神志上可能出了啥毛病,总无端在qq群里发些那种祝福的激励的忆念的肉麻的句子,有时7、8句之长。又以第三角度的笔法完整地把b源和新对象青的事记述下来贴到校友录上,狠暴了b源一回,搞的后者像明星般失却了平日里私生活的自由。然后b源大怒,直要卸了W。W虽最近有些恶搞,然骨子里还是那种有一搭无一搭的感觉。我倒是不讨厌那样的人。

    逃课的时候一醒就惺忪着睡眼走到325。一般空荡荡的屋子里只王捷自己在上“猫扑”。

    ——逃的啥?

    ——专业课。

    ——一样。

    往往是这样的对白。然后我就钻他们的阳台洗脸。回宿舍也总是某个人阴着脸自顾玩电脑游戏。或者两个人昏天暗地地挑拳皇97。我就接着半卧在床上,看爱伦·坡或戴文坡,村上或川端、漱石。偶然有查卫生的,连门都不开。他们用备用的钥匙开了锁,屋子里也并没有人会抬抬眼皮,他们就咕哝着说些什么又带上门出去。自己的时候,就开大音量放黑金属。Enslaved或Children of Bodom。

    中午和王捷去土坡吃小吃。买荷叶饼夹梅菜扣肉或烧饼夹里脊回来。有时就地吃碗馄饨、面或者焖饼。也一起喝过酒,去超市拿盒8块钱的香格里拉,拎瓶40多度无论什么酒,找家干净的菜馆,说些旧事,一人半斤喝下去,微醺着回来挤一张床上看他down的动画。我总是喜欢富坚さん的作品,<yuyuhakusho>或是<hunter×hunter>。那家伙120G的硬盘全用来down动画还不够,竟买了刻录光驱刻盘。最终系统让局域网上的木马黑了,流泪把一个月通宵down下来的成果全格了。那回着实令他郁闷了些日子。

    网上忽然见到许久没有音讯的文子。他说特想我。又遇到上微机课的珏姐,一如往常迷恋华健的音乐,然后伤感。我忽然记起高2刚转来九班第一天上地理课就因和她狂侃华健而被老师揪住的事。那是些非常宁静的日子,很珍贵,今后永远怕是没机会再和那些人共同发生那些事情了。完全地过去,就像同文子一起打球的日子一样。

    最后我独自靠在枕头上看clamp的<人形电脑天使心>。一直看完,然后眼里的泪不停地涌出来。心剧烈地痛。很久没有这样了。

    这些周围的事情变亦不变着。我甚至弄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它们阻隔着还是粘连住。避不开。

    所以我写下这几个字:墙,抑或强力胶。

    Tag:逝水